明明屋里空调调到了26度,可姜玫此刻浑身发冷,冷到没有知觉。
这场来势汹汹、只针对她的恶意姜玫除了沉默竟没有半点办法,心里油然而生一股绝望。
绝望的是她即便试图努力打破这个资本运作的怪像也逃脱不了被资本操作的命运。
更甚至,她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正如周肆说的那样,她只配在砧板上乖乖被人宰割。
手机催命似地震动着,姜玫默默看了来电人,是沈行,姜玫犹豫两秒按了挂断。
挂断后手机再次响起。
姜玫闭了闭眼睛,极力压制住情绪,一脸平静地接通电话。
“在哪儿?”
沈行低沉安稳的嗓音在听筒里响起,声调平和,听不出半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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