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陈叔。陈叔那腿我上次问医生,医生说要是去北京治疗还是能治的。我想赚钱给陈叔治腿。”
姜玫是第一次在一个不满18岁的少年身上看到“生存艰难”四个字。
跟当初的她相差无几。
命运坎坷的人总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这世界上或许没有感同身受,可同病相怜总是存在的。
姜玫心里有些发堵,面前这位跟她没有血缘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如今坐在了一个桌上。
他抛弃了所有羞涩窘迫,鼓起勇气跟她开口,只为问一句“有多贵”。
钱这东西确实不是万能的,可多少人被这几块钱几十块钱几万块钱磕破脑袋?
“你要是觉得为难不用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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