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气性大,从小就有出息又懂事,成绩次次排年级第一,家里奖状都贴了两面墙。高二那年还去北京参加过什么竞赛,拿了个奖杯回来。这马上要上高三了,这孩子突然不读了。非说要出去打工挣钱。”

        “我刚去学校跟老师了解了一下情况,才知道这孩子觉得大学学费好大几千嫌太贵,怕我太累拿不出这钱。这孩子不想用我的钱,便想辍学不读了。说起来我跟他陈婶一直没个后,早就把这孩子当自己儿子了。”

        “我们挣的钱不给他花给谁花。这大城市里读大学是贵了点,我们两口子就算再艰难也得送出这根苗子。就这孩子倔,也劝不动,我没得法子,只能让他先回家冷静冷静。”

        镇长满脸忧愁,说到最后脸上有些动容,浑浊的眼眶里还夹杂着泪花。

        姜玫在旁边没吭声,静静地听着镇长聊。

        直到那道瘦弱的身影从厨房里走出来了镇长才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含着烟杆走出去。

        少年端着两碗白米饭面不改色走近姜玫,将手里的一碗默默递给姜玫,另一碗放在了旁边的空位。

        一句话都没说。

        碗搁好又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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