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说完一把推掉眼前的牌,神色自若地开口:“胡了。”
其余三人因着刚刚聊事没注意,这么一看是真胡了,也不耍赖,全都规规矩矩地给了筹码。
重新洗牌。
沈行懒散地撑在姜玫身后的椅背,时不时地揉一把姜玫的肩膀。
“听说许家那位脾气大得很,徐姨要真弄回家不得后悔呢,要后面许家出了事沈家可不一定摘干净。你还是趁早做打算,该怎么样怎么样。”
姜玫对面的男人揉了揉眉心,提醒。
许默这会儿没吭声,一是因为他是许家人,二是他得把自己摘出去。
不过要论起来,他也不过是许家的养子,没多少感情。
说起来,他的身份还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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