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问的是沈行。
沈行吊儿郎当地玩着姜玫的头发,脸上挂着无所谓:“还能怎么着,拖着呗。”
“许家还没松口?”
“要松口了我还能在这陪您玩呢。”
沈行表情疏懒,似乎并不在意。
其余三个神色各异,反而沈行这个当事人半点情绪都没有。
“许代山这到底想干嘛?要逼你认下那堆破事,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谁不知道他这几年做的一些事过了,这意思是还想拉你下水?”
周肆眉头一皱,嘴上没把门,就这么说了出来。
“是这么个理。不过我爸这两年确实做得有些过了,我一不沾边的人都能听到旁人说几句。再这么下去,他伸的手怕是要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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