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放下手里的剧本,穿着拖鞋走了过去,刚走近沈行的手就搭在了姜玫的肩膀上,语调寡淡地跟那男人提了一句:“沈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多说?”
“沈深从小跟哥一起长大,虽然哥这几年没在北京,但哥放心,老爷子既然让沈深跟了哥,我自然是向着哥的。”
“明早在这儿接我。”
“好。”
沈深只最开始打量了一眼姜玫,到后面一个眼神都没往她身上看,离开时也体贴地关了门。
门一关,屋里就剩沈行两个人,他身上满是酒气,喝了不少。
姜玫扶着人往沙发走,沈行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短短几步的距离倒是费了姜玫不少力。
沈行没怎么喝酒,一是部队下了禁酒令,二是他胃不好,不太能喝。
今天谈了个项目,里面的人都是些长辈,虽然嘴上给他三分面儿,可暗地里还是把价一压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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