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愣了几秒,收好药,抬腿走到门口静静地站着。
姜玫晕血。
她十岁那年亲眼目睹她母亲吊死,她母亲就挂在家里的房梁上,椅子被她蹬开。
姜玫就坐在角落里看着。
尸体还是她取下来的。
沈行至今难以想象十岁的姜玫是怎么做到的。
她提起这段时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
沈行那时候混,压根儿没替她想过。
洗手间传来哗啦的水声,沈行抬手敲了敲门,装作不知情地说了句:“洗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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