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低沉浑厚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无忧抬眼望去,产婆宫女跪了一地太医更是福,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太后的手微微颤抖,勃然怒色呈现在她的脸上,面色带着几分不易差觉的苍白。双手紧握成拳又松开,这样反复多次,显示着她恐惧又紧张的心情。

        太后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经历过朝代更替,甚至动手杀过人的女人,究竟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勃然变色,失去了曾经的涵养及表面功夫。

        无忧红唇微抿成一条直线,三两步走向太后,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温暖的热度传递到身上,让太后冰冷的身躯有了几分回暖,他偏头看向无忧,眸中添了两分暖色。

        “太后息怒,底下的奴才做不好事情罚他们便是,何必动怒伤了自己身子。”无忧一手扶着太后的手,一手在她背后轻拍帮他舒缓心情,语气柔柔的带着安抚人心的味道。

        “无忧说得对。”太后面上的怒色削减几分,深吸口气,挤出了一抹笑容,眼神很利地盯着底下的奴才们。

        “太后娘娘,小皇子……小皇子他……”太医浑身抖若筛糠,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用一双惊恐万状的双眸紧紧盯着白依然的床榻。

        无忧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依稀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襁褓,偶尔还能看到襁褓动了两下。白依然的孩子得来不易,用汤药催出来必定会有些问题。

        她只以为是身体虚弱或是患有残疾,可看这些人的面色以及太后勃然大怒的神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小皇子生来便是个死胎,哭了两声就没气儿了,你可明白?”太后面色冷然,看着太医的眼神充满着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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