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长乐,嫡出的江家大小姐,怎能被一外室女压在头顶?必定是要让对方吃吃苦头,叫江无忧为自己母亲勾引他人夫君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吃食里下~药,药到了自己嘴里;用权势压人,人完全不惧;拿身份说事儿,人伶牙俐齿,说的你颠三倒四;克扣吃穿用度,人照样吃好喝好,完全不差钱;拉拢买通下人,今儿刚拉拢好,明儿就被赶出去。
这些把戏他通通都试过,奈何无忧这女人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狡猾又狠毒,次次都不中招,反倒叫自己惹了一身腥。
甚至有好几次直接把状告到了爹那里,连带着自己被训斥,爹对她失望。
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中,江长乐吃尽了苦头,在丫鬟的劝解下终于冷静了下来,才恍然发现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伤人心的蠢事。
他厌恶江无忧,讨厌他,憎恨他,甚至想弄死他,因为对方抢夺了他的既得利益,夺走了独属于他的父爱,他的存在是爹背叛了娘的实际证据,是他的耻辱。
可是他仍旧不能表现在脸上,他将来是要做皇妃的人,不仅需要南安王府在背后的支持,更需要爹的鼎力相助,若是失去了爹的宠爱,那么他将会在皇子府内寸步难行。
到底是大家教养出来的姑娘,江长乐发现了问题之后就冷静了下来,渐渐的恢复了曾经温柔大方的样子,最起码对外是这样的。
“姐姐的脸色不大好,是身子不好吗?妹妹略懂医术,不如妹妹帮你瞧瞧。”无忧放下筷子,歪着头一脸担忧,说着便要去掐江长乐的脉搏。
江长乐仿佛触电一放,嗖的一下收回手,右手食指因为用力有些泛红。虽然心里清楚,可真的要做到还是有些困难的。
眼见着两个人都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神疑惑,江长乐不自在的笑了起来,理了理衣袖的褶皱,“我没事,今儿大过年的,大家都该高兴才是,不必要为了我~操心。再过些日子我就该被抬去皇子府邸了,不知何时才能与爹和妹妹见面,就让我多跟你们待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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