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当初是孔伯父收留了我,我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无忧垂着眸子,生养之恩的确很重要,也怪不得原主一直受限。不过张家也是给了补偿的,只是她手里没有证据。

        “哎呀,这么久远的事情姐姐你还提这个干什么呀!我们是一家人嘛!”孔轻研听到这话嘴里谦虚着,可脸上的笑容却完全出卖了她,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掩藏不住情绪。

        “嗯,你们待我好,我知道,只是恩情不能忘。”无忧攥着手里的杯子,说话十分得体,听的人心里熨帖。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直到给无忧送饭的孔夫人来了,孔轻研才被叫走。

        天边挂起了一轮明月,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外面传来了欢声笑语,甚至能听到杯盏碰撞的声音,相较而言无忧就显得寂寞了。

        仿佛,她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只是个普通的物件而已。外面的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全然与她无关。

        心脏处穿来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与怨恨,像是有无数银针扎上去,又疼又痒。无忧抬起右手捂住心脏处,合上眼睑平复情绪。

        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产生妄念,注定是要失败的,原主就是不明白这一点才会一败涂地,明明天赋卓绝,明明狠辣绝情,却偏偏看不透。

        人啊——东侧的房间内传来低不可闻的叹气声。

        这天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打开窗便能看到雨幕之下的雨景,眼前的一切既清晰又模糊,空气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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