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司宴跟上来,眸子微敛。

        看来那憨包说的也不都是假的。

        公修课是大课,好几个班级一起上,他们到的时候基本是踩着最后一分钟的铃声进的教室。

        前排的位置已经没了。

        司宴默默看着坐在角落里趴在桌上就眯起眼睛的人,忽然就有些懂了。

        成绩差也不是没道理的。

        过年的时候他扫了眼司沫的成绩单。

        类似于这种课的公修课,卡着六十分过。

        这不是那憨包的努力,应该是老师的努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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