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了他许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牵着马又快了些速度。

        不一会,他们便到了蒲州,萧纪安下马,却见地上不知何时跪了一少年,那是等了他许久的边为峰,低着头道:“是我的过错,不该让先生一人涉险!”

        “是你的过错,你打算怎么做?”萧纪安下马,看了看他,眼中望不出喜怒。

        边为峰一叩首,言辞恳切:“先生容我去自行修炼一段时日,我已应了先生之约,拜了尉迟恭将军为师傅,他日等我回来,定会保护好先生。”

        “那就去吧。”萧纪安没再看他,兀自走进了尚书府。

        李世民看了眼远去的边为峰,倒是兴致高了些,绕到萧纪安面前:“舍得了?”

        “向来舍得。”萧纪安没什么好气,抬眼看了看这只鹰:“挡路了,让开。”

        李世民一步跳开,在萧纪安的身侧齐步走着,方要说些什么,却又撞见了一人,脸又沉了下来。

        蒲州还是太子的地盘,李建成在正殿不知等了多久,见到来人之后,对着萧纪安礼貌一笑:“先生这一步棋下的真妙,离间了突厥,又灭了威胁长安西北的心腹大患。过些日子,我要去南梁一趟,不知先生可否随我同行,下一盘迟来的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