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纪安摸了摸她的脸,拉她到了另一侧僻静的河畔:“不必,早春的寒梅要开了,望月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这一战,不需要他帮。
萧纪安并未上马,只是远远的看了看李咏仪带着几千的唐军飞驰而去,铁骑在汾水上踩出沉闷的声音,那是比战鼓更为整齐的马蹄声,迎着风雪,和惊慌失措的突厥队伍开始了正面的较量。
若是换了以前,以萧纪安的性子,还是会想指点一番用兵的路数。但这次不说别的,就拿李渊给李元吉派下的兵来说,这人马已经相当充裕了。
这个数量,直接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这个兵卒的数量,是突厥兵的三倍至少,这是就算被包抄几路都难以完全围困的数量。
以一抵百什么的,在数量的压倒性优势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若要是真的要帮,可能帮忙趁早结束了李元吉的狗命,倒是不错的选择。
按理说,李渊应该是知道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有多窝囊,所以才把这么多数量的唐军都给了这人。
只可惜,废材就是废材,有再多的兵都不够。
战事的声音太吵杂,扰了萧纪安赏梅的性子,但他见身侧的望月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似是忧心忡忡。早春的寒梅散着暗香,萧纪安拾起了一朵五瓣梅,戴在了她的鬓角,柔声道:“你和公主那么久了,她教会了你什么?”
“马术,骑射,李家拳。我都会一些了,只是学的不精。”望月抬起眸子,冲萧纪安眨了眨眼睛:“我也教了将军不少,蜀绣,湘绣......还有琵琶,我教过将军《秦中吟》,但将军偏要唱《破阵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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