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萧纪安将她身侧的衣物收好,替她擦拭掉干净之后,又吻了吻面前的人。
窗外有风吹过落叶的声音,萧纪安从那细微的声音中辨出不易察觉的脚步声,徒然想到了些什么。
合衣之后,他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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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水的河畔。
萧纪安策着马行了一路,终于追上了前面的人,夜色中看的不真切,但依然能听到前方的人看样子不太好受,大口大口的透着气。
这是难得一见的躲避,萧纪安望着眼前的人几乎要纵身一跃,跳进这江河之中,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人,对方没来得及躲开,但还是退后了几步,和萧纪安刻意隔开了些距离。
“怎么了?你那病好了,现在也要做圣人?”萧纪安没再去碰他,只冷冷的道:“不过这点小事,边为峰,你要是死在江里未免太没出息,大可换几种死法。”
“我会水。”边为峰忍着浑身的不适,却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他只觉得脸一阵冷一阵热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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