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画出由“一、二”组成的爻,若是这里再站着一个略懂一点风水的人,可能就会挑出了指责他,画的根本不是方才掷出的爻。

        可惜的是,这里除了萧纪安,没人看的出这当中的玄机,

        被调换过的爻辞,变成了诱捕狼王的爪夹,借萧纪安巧言令色的爻辞伺机而动:“乾上坤下曰泰,坤下乾上曰否。统领求的这一卦,为天地否,阳气上升,地气下沉,天地不交,万物不通。统领初始的卦相并非如此,可是种下过什么因果业障?”

        薛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又回了神,只当萧纪安是在说笑话,朗声回他:“我胜的仗千千万,要有业障,那不是早就报到我的头上,何必等到今日?”

        “宿鸟焚巢,这一卦算我送给统领的,算得不是现在,而是过去。”萧纪安在地上又掷出了一次六爻,这次的断卦他没有作假,成卦之后,他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飞鸟树上垒窝巢,小人使计举火烧,昔日盧俊义中了吴用之计,向泰安山烧香曾占此卦,果然被家人李固图霸产业,就应了宿鸟焚巢之象。统领不妨追忆往昔,何时何地,可曾造下同李固一样的业障?”

        这一卦不需要做假,沙场论英雄,是个将领手下的亡魂都有千千万,只是多与少的问题。萧纪安要做的,是要让老狼王觉得,自己造的孽障,比创下的业多。

        凡尘间的人,只活一世,皆信因果,皆信妄念,皆信作茧自缚。

        营内无风,就算是针尖落地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更何况萧纪安言辞恳切,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西秦的老狼王等他说完后,静静的看了他许久,尔后起身,他借着弯刀撑着身子,在营中踱步,不急不缓的走向了萧纪安。

        那弯刀泛着寒意,生生的让薛仁杲都避退了几步。

        萧纪安看着这刀锋朝他一步步逼近,却毫无惧色,他手中还扣着折扇,只一瞬间“叮”的一声,刀锋劈开一道风,和折扇打了个照面。

        萧纪安收回了挡刀的折扇,不偏不倚,扇骨被拦腰折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