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一万骑兵,故道崎岖,都是黄石峭壁,到了宁州,马匹会有损。”薛仁杲颔首看了看这张纸,确实和当时攻宁州那会别无二致,甚至画的更为详细:“走秦州。”

        “好样的,不愧是我侄儿,英雄所见略同。”萧纪安摸了摸下巴,复又说道:“今日我在你母亲府上遇到一奇人,告诉了我你今日必会大破宁州,他选的路,也是秦州。”

        薛仁杲的五官一下子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几个时辰,“武德元年,七月十六辰时,八月初十子时,七月十八申时。”这是那张无比阴险的脸,算出的祭日,他弟弟的祭日,他父亲的祭日,还有他去宁州的这一日。

        薛仁杲顿了顿,一把撕碎了布阵图,咬着牙:“叔父,不能听他的,这人极为阴毒,虽说我弟弟是死在李二的手里,但我怀疑和他也脱不了干系。他说的不能信。”

        萧纪安笑了笑,佯装吃惊:“怎么个说法,我也觉得走秦州来的容易些,难不成他会巫术?还能断了别人的生死,再说,算命的不都挑着好的报?他能点破其中兵家战术,证明本事远远不止那么简单。。”

        “不,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但经他一言,事出必有祸端。叔父听我一言,这个人的这张嘴,绝对不能信,母亲和弟弟就是前车之鉴。”他转身上马,对着后面浩浩荡荡的大军下令:“跟紧了,我们走故道,途中有落马的,就自己滚回陇西。”

        “得令!”

        军令一下,四下响应。

        黑云压城,雨势渐大,萧纪安松了一口气,他策马,跟上了薛仁杲的铁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