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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纪安果真被请了去,鞠瑗说邀他品茶,隔天就让人来请了。

        在陇西这里,萧纪安找不到白茶,就时常用普洱充数,鞠氏派那小丫头去打听了一番,只道他喜欢普洱,便也备了,但这熟普洱的形状不似萧纪安平日里吃的,普洱分散茶和紧茶,散茶形条索粗壮、重实、色泽褐红,她给他安的外形端正匀整,是经过压制的紧茶,味道更为浓郁。

        鞠瑗看了看这书生模样的萧纪安,笑了笑,问到:“听闻仁越出征之前,有去找过先生?”

        萧纪安放下茶盏,颔首回道:“薛小少爷是来求卦的,他断的卦,是水泽节(斩将封神),节者有限而止也,故有斩将封神之象。那一日,听闻果然是借了风力,赢下了一战。”

        “仁越这般难得,倒是拖了先生的福。”鞠瑗闻言,松了一口气,却又似想到什么,眉间一簇:“只是他打了胜仗,也不知早些回来,这孩子玩心重,两兄弟都让先生费心了。”

        “太后若是相见他,也可以派人去把他找回来,只是......”萧纪安话说一半,面露难色。

        鞠瑗果真上了心,仓促间吐口而出:“只是什么?”

        萧纪安吃了一口茶水,不急不缓的说:“只是卦像中有一处变卦,变卦颠倒一位,则变作山泽损,损者灭省也,损内益外,故有推车掉耳之象。不太好寻,太后若是要寻,得花上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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