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瑗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把一盏茶杯砸在了他的面前:“你是不是故意抓着人玩,还差点让自己淹死在江里!”

        薛仁杲不吭声了,沉默的对峙着。

        茶盏碎了一递,茶渍也溅到了鞠瑗的脚下,她说着说着,语气开始颤抖:“你,你实在是太胡闹了,你自己说说,你为什么追着人家不放?”

        薛仁杲说不出来,说这家伙说了爹的祭日?说这家伙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嘴,把他弟弟骗的团团转?

        没有哪一件事值得说出口,他现在只想折回去,把这破烂玩意千刀万剐。

        鞠瑗见他不作声,只当他在闷头悔过,气也消了点:“还好这位先生不像是和你计较的人,他救了你,不然你要是真的把人弄死在雨里,我当真丢不起这个脸,说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薛仁杲拉着脸,嘟囔着:“谁稀罕他救。”

        “你还有理了!”女人一旦发起火来,都是这句话,鞠瑗也不例外,她命人端来了一碗汤药,指着薛仁杲:“把这药送过去。”

        薛仁杲头也不抬:“不可能!”

        鞠氏看着他这一副倔脾气的模样,火气又上来了,这两兄弟的脾性不一样,薛小少爷像她,至少在她眼里是温润谦和的公子,这薛仁杲不知道像谁,本事没有,脾气比他爹还大。

        鞠瑗扶了扶胸口,强压住气,说道:“那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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