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笑我,我要他算了算一些家中的琐碎。事情虽小,但倒真应了他的话,父亲在家中做茶商,今年收成不利,他一下就掐出了要收几留几,和前阵子家父来信所说的一摸一样。有人起哄说要学,那先生便也一点不含糊,一个个教过来,教给我的是这个寻物的方法,今日果然用上给太后解闷了。证明他所言不虚。”小丫头倒是实实在在的佩服这样的人:“要我说,这个先生,是个好人。”

        鞠瑗点了点,一时间看不到表情,这一卦失而复得,倒是让她静如止水的心起了波澜,她往回走了几步,复又说道:“那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小算命先生,也帮我找一找兴奴,这么多天了,家猫都快变成野猫了。”

        她唤那只猫叫兴奴,但总觉得是给它取错了名字。

        兴奴,是乐府颂歌女的花名,用在这只猫身上,它便真的像唱戏的过江女一般薄情,不知归处。

        “好咧.....包在我身上。”小丫头掐着手指,又有模有样的点了起来。

        鞠瑗看着她的指尖,也跟着有些忐忑,便转身不再去看她。后院池子里的鱼还围在她们下面,张着嘴,耐心的等着她们投食。

        没一会,这小丫头忽然停了下来,垂头丧气的道:“太后,我错了,我不能算。”

        鞠瑗有些不解:“这又是为何?你不是都学会了么?”

        小丫头有些委屈,但她学来的规矩就是这样,只能如实说:“那个先生说,每日只能一卦,多了,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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