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纪安暗中腹诽,沉了沉声,打发她走:“回去和你爹说,我会救你们的。你太小了,等你大一些再来。”

        “望月不小了,这个年纪,在长安已经成婚了。”豆蔻年华,正是媒嫁的好时光,望月这话一说出口,就羞红了脸:“爹说,先生如果嫌弃我,我就.....”

        那是隔着门外就能听到的哭声,萧纪安的房门虚掩着,望月一手擦拭着眼泪,一手合上了房门,她的眼前糊着一层白雾,屋子前的路都看不清,她来到这里虽然不怎么言语,但还是分的清是非黑白的,她在这里见过的好人没几人,萧纪安是带他回父亲身边的人,这个人单是站在那里都会让人想要依靠,即便没有阿爹的指示,她也会想要去接近他。

        她等了他一宿,手里还握着萧纪安给她的折扇,胸口却是揪心的疼。

        萧纪安被哭的烦了,终于起身看了看。

        这个梨花带雨的姑娘,一件件的褪去了衣物,那一张我见犹怜的脸,杏眼里流转的都是似水的柔情,看的人心底发软。曾几何时,萧纪安一直以为强人所难是他自己的强项,今天倒反了反,被这个半大点的姑娘弄的没了脾气。

        而且,这样一来,如果再把她推出门,寻常人家的女儿,大抵会投江自尽的。

        他终是不忍,走过去,捡起了一地的衣服,对她柔声的道:“我来吧。”

        **

        最开始的触碰,是一个不带温度的吻。

        蜻蜓点水般的唇瓣,却很好的将少女的眉宇打开了。翌日雨还在下,房屋外是冷的,连同窗沿一并结了雾气,但屋里的热气在床榻上升温,望月的衣服湿了,贴着萧纪安的身子,自然也跟着流着水珠,她遮着眼睛,不敢往下看,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萧纪安顺手撤了件衣服给她盖上,这样的人,抱在怀里,却一点分量都谈不上。

        望月的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衬的身子格外白润,萧纪安吻了吻她的耳,呼吸声就变成了轻轻的低语,他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唇,低着声音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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