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萧纪安的脸色沉了沉,冷冷的打回了李世民的话:“你不能亲率,坚固堡垒是你说出口的,不能破了这规矩,让房玄龄引安平公主去应战,你只需保证她活着就好。”
李世民被他一堵,差点一口茶呛出来,他又吞了一口水,一脸诧异:“萧纪安,我倒你是真心喜欢三姐?上次那一战,三姐的脸可是差点毁了,你也不心疼心疼她?”
连名带姓的被喊了一声,萧纪安也不恼他,只淡淡的回道:“正是要救她,才让她去这最后一次,这次战败之后,你可把公主的兵权收回去,以她的性子,大抵是不会再出征了。”
无论是他所爱的,还是他所喜欢的,都抵不上他掐出来的时局重要。
这是萧纪安的信条,他捻着茶杯,已是辰时了,西南方向的风,吹过驿站的,带着卷来的秋叶落在了若水河畔,淘金沙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这意味着一代又一代的人都会在这兴州繁衍生息,萧纪安透过淘沙人的手,仿佛望见了千百年之后的若水、没有尽头的洪流。
他既是历史的过去,也是历史的未来。
风吹过两人之间,也断出一道无形的边界,李世民顺着他的目光也望住了若水,这一切都来的不够真切,尤其是对面的人:
“你怎么确信,这一切真的会如你所料?”
“要是真的不信我,你又何必在这里,听我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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