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留在这里,凶多吉少。

        “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萧纪安颔首,他还想在试一试,他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看上去生死未卜,还在昏睡的自己的身子,说道:“可是这个萧纪安,是救了秦王命的人,若是加以利用,将他们赶回浅水源,夺下长安,不是指日可待。”

        薛举看了看顶着萧纪安身子的刘弘基,笑了笑:“这小公子,可是舟车劳顿,累坏了?”

        萧纪安的眼睛抽了抽,药下的过了头,他也很头疼。

        与此同时,他迎面还对上薛仁杲,薛仁杲朝着他身子的方向吐了口酒,骂骂咧咧的道:“死兔子。”

        萧纪安抓着酒杯的手,明显紧了紧,几根青筋在他手背上凸了起来。

        要不是还要留这个狼崽子和李世民打最后一仗,他恨不得把他就地剁碎了,丢到江里喂鱼。

        薛举倒是不见外,他见多识广,也不在乎这些有的没得,只是举起来酒樽,喝了一杯:“刘将军,我也就直说了,李二不过是我留着用来给仁杲练兵的。两军交战,难免会误伤,这小公子想来也涉事未深,既然刘将军信的过他,何不乘此机会留下一条命,在我西秦军营效力。我一言九鼎,可拿项上人头担保,西秦不伤有功之人。”

        这句话的分量,重重的压在了萧纪安这里。

        轻重缓急,他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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