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没有,他跟随秦王自晋阳到浅水源,未提及家中子嗣。”房玄龄摇了摇头:“若有,幕府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他。”

        兴州这里的茶到底是味道重了些,萧纪安品了几口,只尝了点新鲜,又放下了。

        “真是如此的话,倒好办了。”萧纪安淡淡的道:“其他人呢?”

        房玄龄看了看萧纪安,一时也辨不出对面的人高兴,或不高兴,只如实告知:“除去那人,庞玉将军守在了洋州,窦轨已在集州,梁州有杜如晦看守。消息都放出去了,这几人的反应,确实如先生所料。”

        茶凉了,萧纪安吃完最后一口,又望了眼若水河畔的淘金人,缓缓的道:

        “如此,便可收网了。”

        **

        申时一刻,萧纪安玩着掌中的折扇,这把五明扇的扇边是用铁丝烙上的,黑底的织布不常见,他寻了有一会,才挑挑捡捡到了满意的一把。

        他开着折扇,只拿扇柄敲着木桌,一下,两下的记着时间,到第五下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吱嘎”声,大门敞开后,一个壮汉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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