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种,效果都是一样的。
即使是暴政,也只会等到改朝换代之后,留给后人去批评。
他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鹰,没有一丝同情,连带他追上来下的子都觉得可笑,但毕竟他还有任务,如果秦王一直这样低迷的话,只会让军中的气势越发萧肃。
他思虑片刻,还是换了种说法:“这不怪殿下,时运只是一时的。但时人大多数只会为眼前的利益所驱动,并不会算得日后的兴荣。”
这不带情感的安抚,却着实抚平了秦王的焦虑。
李世民也不再拐弯抹角,当着棋盘的中心落下一颗白子:“不说这些了,你说这五万兵,什么时候能杀下西秦的兵?”
棋盘上,黑白子各占一半,分落在四角,中间零星的冒着几颗突兀的黑子。
“为时尚早。”萧纪安没追着他的棋,复又在边上一角落下一黑子:“从大凉那里借来的兵,不在于多少,而在于怎么用,如果是现在,凭你打不赢薛举,我也打不赢,就算是输,也需要等待时机。”
李世民围了他一颗白子:“什么时机?”
“不急,再等等。”萧纪安指尖的棋绕了一圈,点在了一处没有白棋落脚的地方,问他:“殿下和薛氏父子都交过手,薛仁杲这一仗,可有传的他父亲的几成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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