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杲一面拿着弯刀与她周旋,一面看着她身边的兵被一点一点的击溃。

        反倒觉得有趣。

        薛仁杲玩心重,却也没忘了她背后可能的援军,派去猎杀唐军主队的西秦将士,没用多少时间就汇聚了回来,他们的刀锋上淌着猩红的血,这是西秦将士在宁州的夺下的勋章。

        “我时常在想,大唐的将军是有多缺人?能让你这样的公主,至于此地受苦受难。”薛仁杲把所有的兵集中起来,团团围住李咏仪,他的目标清晰,是直接杀死,不是活捉。

        只要杀了这个公主,就能给李渊的兵一个下马威。

        一千铁骑当然护不了李家的公主,李咏仪的身侧围着不少战马,马上的西秦将士舞者长枪,李咏仪身下的马被砍中了前肢,狼狈的甩开了她,不肯再前行。大唐公主的肩背上硬生生的接下了几下砍刀,烫伤的皮肤连带着鲜血一同浸透了衣襟。

        “在长安等死也是死,倒不如这里来的痛快。”李咏仪用弯刀接过身侧迎面来袭的长枪,借力上马,受惊的马匹换了主人,用力的颠了几下,李咏仪牵住缰绳,迫使马正门迎击薛仁杲:“我这公主的称号,你要的话拿去也行。只是怕是薛举太看得起你,你以为凭你就能拿下我的脑袋?”

        薛仁杲的马被撞了撞,颠了一颠,宁州的火还没灭,火光照亮了李咏仪结着血痂的脸,透过铁骑的盔甲映在薛仁杲的眼里,他勾了勾嘴角,笑出了声。

        “可惜了你这副漂亮的脸蛋,不去和亲,偏偏要埋在这浅水源。”薛仁杲一击长枪勾住了她的马,右手的弯刀着力:“大唐气数已尽,你死了之后,就等着你那窝囊弟弟来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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