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方才领命去另一处粮仓的刘弘基,他面色沉痛,几乎是滚落在地上跪下:“公主,西秦的精兵在宁州的南边也设下了埋伏,唐军的兵没能进去。”

        李咏仪只着手拉住缰绳,一咬牙,瞬间就明白了。

        他娘的,敢耍老娘!

        **

        宁州的火已经烧了半宿,剩下无声的黑烟弥漫。

        薛仁杲驾着马踱步,这一战实在打的轻巧,他在南边等了许久,已是辰时一刻,他看了看这烧焦殆尽的谷堆,再看了看身侧胸有成竹的西秦霸王薛举,颇有些兴奋的问道:

        “父亲,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回来。”

        西秦霸王虽然魁梧,但即使如薛举这般的王,依然衣冠整齐的在铁骑外束着发,他和李渊交战过几次,比起李家一脉相承死咬住敌人不放,他薛举却是一个懂得收驰的将领:“李渊的窝囊儿子不在,他们自然是会出兵的。殷开山和刘文静在高蔗已经尽失,就算是争一口气,他们也要死在西秦的马下。长安就是个笑话,隋炀帝死了,换谁当皇帝都活不过几年,掐着时机陪他们玩玩罢了。”

        如果说李家养儿子都像李渊,那李渊的儿子在薛举看来,就和一只只横冲直撞的丧家犬没什么区别,啃不动洛阳就来啃西秦,高蔗之地的教训还不够李二吃苦头,现在还多了个自不量力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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