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见笑了,这浅水源一站,只是迟早的问题。大唐要立根,薛举只是第一步。况且,今日我不犯他,他也必会犯我,我只是替大唐顺势而为,占了个先机罢了。”

        “好一个顺势而为,好一个顺势而为!”李轨怒视顶着秦王身子的萧纪安,这个侄儿不知怎么,就长成了连他都觉得可憎的个性,只是其所言非虚,不仅所言非虚,而是正中要害。

        薛举若是真的从浅水源一路攻下占长安,就算他能与之抗衡,但最终免不了一战,流民、饥荒、战乱是他李轨最不想看到的事,至少,不能在大凉。

        李轨举起酒樽,一饮而尽:“兵我借你,若你这次再败,就滚回长安,别踏入大凉半步!”

        “好,谢叔父。”

        萧纪安躬身,也将自己酒樽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眯了眯眼,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子时一刻,夜已经深了。

        萧纪安去兵部大张旗鼓的把人都吵醒,挑了挑,按着《旧唐书》里提到的人名捡了些日后派的上用场的人,余下的他不熟悉的,就指挥他身后的秦王选了些,唐军缺的还是善战骑兵,临走前他几乎掏走了军营里一半的马匹,气的李轨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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