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上泛着寒光,映出秦王似笑非笑的眼,这双眼长在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带着与身俱来的压迫感,年少的秦王轻佻的拿剑锋沿着萧纪安的下巴一路划到脖颈:“可惜了你这副忧国忧民的样貌,却长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上的嘴。”
“你是太子门下的文臣,还是刘文静的忠狗?临死前容你多说一句,我也好给你留个全尸,还给你的主子。”
这戾气,剑锋抵住萧纪安喉间,肃杀之气沿着剑锋一直传到了萧纪安的每一寸肌肤,如果不是他活了两辈子的话,真要被秦王与身俱来的血性给震慑住了。弱冠之年的李世民,剑眉之下,尽是不可一世的桀骜,棱角分明的面孔刻着一副寡淡的样貌,但确实有帝王的风范。
不愧是未来嗜兄夺权的秦王,只是现在还为时尚早。
萧纪安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他,退后了几步,说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你来错了地方,还是可惜你长了张嘴?”
对将死之人,秦王还是有耐心听对方把话说完的。
只是,年少的秦王未曾想到,这一句话,就能让他这个不可一世的王,经历了这二十年都不曾想过的事。
“可惜了,秦王。我既不是太子的文臣,也不是刘文静的将士。”萧纪安把刀锋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以退为进,一把抓住了对面持剑人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对方握剑的手指:“我,是来助你渡这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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