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爻辞结果依旧如初——无疾。
“无药可医,这话你也敢在这里说。”少年秦王半卧着身子,抬眼看了看他,又躺了下去:“那群老太监请来的庸医也不差你一个,既然没办法治,就滚回去吧,本王不滥杀无辜。”
断卦是不会骗人,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可是,要怎么让秦王开口?
“秦王不滥杀无辜,无辜将士却因秦王而死!”萧纪安转念一想,还是决定激一下眼前的这个人,他模仿着这些年看下来的歪瓜裂枣般的历史宫廷剧,掐起了嗓子。
秦王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过身子看着他。
起效果了。
萧纪安对上秦王的眼,顺势掐着些《旧唐书》里记载的重要的信息,开始试探:“秦王在这躺的倒是舒服,怎么不见刘文静将军所带的士兵已在沙场多时,五万精兵死之五六,秦王无病,为何不下令阻止?”
“这话倒是新鲜?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审本王的?”秦王眨了眨眼,看上去心情尚好,饶有兴趣的回他:“既然你有心,本王就同你讲一讲,浅水源一战,刘文静轻率出兵,本王念其是父皇旧臣,开国有功,尚未治他死罪。这是恩,是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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