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爽朗一笑,将枪收起来,拿在手上,“乔队长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只不过是为了生计不得不这样而已。”

        乔靳言偏着头,给了路南栖一个安抚的眼神,才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不如来我江城监狱做做客,我乐的天天好吃好喝招待你们。”

        男人一怔,顿时脸上的笑意全都没了,“乔队长,真就不再考虑考虑吗?”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硬。

        乔靳言动了动手,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冰冷异常,“你是贼,我是兵,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哼。”男人神色冷下来,手指摩挲着枪身,“乔队长不愧是熟人之子。”

        “所谓虎父无犬子,我倒没想到,走了一个乔海生,倒又来了个乔靳言。你们两父子,这是注定了要跟我做对了。”

        男人看着乔靳言,眼里都是狠意。

        父亲找了他们十几年的麻烦,好不容易被搞下台了,如今又来个儿子。

        同样是个不好对付的主,甚至比五年前的乔海生还要油盐不进一些。

        乔靳言早猜到他们就是几年前的人,却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