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他很长时间没下来了,特意出来吹吹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轮椅停在湖边,路南栖将轮椅固定,然后自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偏过头看着乔靳言,“乔队长,你就不想解释解释你屋里那些东西吗?”

        乔靳言一直觉得今天路南栖好像和平时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此时听到她的话,他有些微怔,然后疑惑,“什么东西?”

        路南栖只要一想到她昨天和乔母去乔靳言家里,在乔靳言房间看到的那些东西,她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酸酸麻麻的,又有些甜,又有些疼,太过复杂。

        乔靳言低垂着眸想了想,倏然瞳孔一震,然后眼睛慢慢瞪大,直到眼睛里全是惊讶的时候,他才觉得耳朵有些烫。

        仔细看,还有些绯色。

        “咳咳——”乔靳言偏过头,不自然的咳了咳,眼神也有些乱飘,不太敢看她。

        路南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会脸红害羞的样子,平时都是他逗得她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路南栖憋着笑,凑到他眼前,伸手拽着他的病号服,仰着头,笑的眉眼弯弯,“我还没想到,乔队长以前原来还有这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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