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靳言一怔,“是我不好,让任叔叔失望了。”

        当年他执意要接乔父的班,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任国忠。

        那个将他带到部队的人,无论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都没狠心罚他的人,在那天他说他要专业的时候,硬生生罚了他一个晚上。

        他还记得他醒来的时候,一如多年前在第一次在部队醒来时一样,任叔叔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眼神太过复杂。

        他沙哑着声音说,“我同意了。”

        乔靳言那时的心情五味杂陈,却没后悔自己的选择,他听见他说,“谢谢任叔叔。”

        在部队,他都叫他首长,那是时隔几年他第一次叫他任叔叔,也是最后一次和他说话。

        乔靳言走的时候,谁都没有见,但是他却知道,他的背后,任叔叔站在楼上一直目送他出了部队。

        乔靳言也知道,他能从西南调回江城,就任队长,是因为任叔叔在背后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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