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是军人出身,又做了大半辈子的警察,哪怕腿伤了,整个人却也依旧精神气十足。

        可此时,他拘着身子,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那双紧紧盯着抢救室的眸子里却满是担忧,仔细看,还带着些水汽。

        乔母靠在他肩头,“老乔,你说靳言他会不会……”

        “瞎说什么呢?”乔父打断乔母的话,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将乔母的手拉至自己腿上握着。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抢救室,“靳言这孩子,这么多年受过那么多次伤,现在就一个普通的车祸,怎么可能会有事。”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乔父低喃。

        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乔母还是在安慰自己。

        乔母将头埋在乔父肩上,声音有些颤抖,“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

        好不容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怎么就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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