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得他就想狠狠的欺负她。

        蓦然想起什么,路南栖脸刷的红了,半天反应不过来。

        回神后立即从他怀里挣扎着翻过身子,扯过身上的被子把整个人都紧紧捂住。

        太丢脸了。

        她怎么能问出这么有歧义的话?还是在这个时候。

        地上有缝吗?她想钻进去。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那么尴尬。

        乔靳言看着将自己裹成粽子的人,顶了顶后槽牙,伸手去扯她的被子,“路医生,不闷吗?”

        路南栖不答话,紧紧的抓着被子。

        乔靳言知道路南栖一向脸皮薄,两人在床事上,她最开始的时候总是放不开,连哼叫声都憋着,实在忍不住了才细细密密的小声溢出。

        哪怕是现在,虽然她对他百依百顺,他想怎样她就配合,但她骨子里羞怯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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