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
乔靳言挑了挑眉,摸着裤兜里的东西,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路医生,这是不相信吗?”
路南栖看都没看他,很明显的再说着不相信。
乔靳言将手搭在后脑勺下,微微闭着眼睛,有些懒散,“白色泡泡裙,羊角辫,蹲在地上……”哭。
‘滋……’的一声,车陡然停下,乔靳言嘴里的哭字混在这声音里,不太真切,但安静中,路南栖听见了。
路南栖身体一僵,脸色有些通红。
有些小时候的记忆随着乔靳言的话而浮现在脑海里。
那时她还小,刚读一年级,而林寒已经六年级了,每次去上学都是路母将他们给送到学校,然后下午要是来不及去接的话,就几个孩子一起回家。
她,林乐,还有林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