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父也没怎么强求。

        练字,是突如其来的想法。

        之前乔靳言拿来的那个砚台,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他这人就这点不好,别人得到个宝贝,可能真就好好的给供起来,他却不同,他就想拿来用用。

        就跟之前路南栖送他的毛笔一样,刚到手,就迫不及待的想试试。

        这次也一样。

        学着路父的示范动作,在路父的教授下,乔靳言给路父磨着墨。

        以前没做时,只觉得磨墨很轻松,不就是将墨块磨碎,加入清水划开吗?

        但真当他做了,他才知道这里面的要点不是一点半点,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包括动作,姿势,以及力度,其实都是一门学问。

        墨太浓了,稠如泥浆,将笔粘在一起,根本写不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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