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他看中的女婿就是林寒,人好,对路南栖也好,两家人也从小相熟,知根知底的。

        况且,就不说林肃和他们的关系了,就说林肃是路南栖老师,且林寒从小就护着路南栖长大这一层,路父都觉得,把路南栖交到他手里,他放心。

        路父叹了口气,瞥了一眼乔靳言,不得不承认。

        林寒不差,乔靳言也没差到哪里去。

        且路南栖,作为父亲的,哪儿能不懂自己女儿什么心思,他家闺女,是真把林寒当哥哥了。

        没一点其他的意思。

        “说起林寒,这小子从小就是个聪明的,聪明但也调皮,当年栖栖她老师不知道多操心,可没想到长大后,这小子倒一改往日的不着调,奋发图强起来了,如今也好了,在国外发展的多好,自己开个工作室啥的,挺好。”

        乔靳言听着,不知道怎么的,他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路父话里有话,一时之间,不怎么敢答话了。

        路父继续说道,“当年栖栖去美国交换一年,我和她妈妈还挺担心的,还好有林寒接应,不然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的,我们还真不放心。”

        要说之前只是有点猜测,那么此时,乔靳言觉得他大概知道路父是什么意思了。

        说着说着路南栖,他能理解,说到林寒,毕竟两家那么熟,路南栖把他当哥哥,他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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