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米多高的书柜稳稳当当的立在墙边,乔靳言随便一扫,发现了,这里书柜里不少绝版的书。
每一层的书都分门别类的放好,各种名人的传记,书写的字帖,还有不少童话和作文书。
乔靳言扫到贴着的字条时,眼神一顿,那字一笔一划都透着稚嫩,但很显然是写的人很认真也很用力。
路父走到书桌边,听到背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就看到乔靳言的眼光正盯着那张字条。
路父也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触及字条的时候,有些恍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一样,脸上闪过一抹怀念。
淡淡的收回目光,解释道,“那是栖栖六岁时写的,写的那么难看,还非得让我把它贴上,不贴她就跟我哭。”
本来路父都已经不太记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的时候,脑海里一想,却发现当时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
这书柜算起来也二十多年。
路父自己就是个爱看书的,再加上路母也是,两个人看的书虽然大同小异,但仔细说起来,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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