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父也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触及字条的时候,有些恍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一样,脸上闪过一抹怀念。
淡淡的收回目光,解释道,“那是栖栖六岁时写的,写的那么难看,还非得让我把它贴上,不贴她就跟我哭。”
本来路父都已经不太记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的时候,脑海里一想,却发现当时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
这书柜算起来也二十多年。
路父自己就是个爱看书的,再加上路母也是,两个人看的书虽然大同小异,但仔细说起来,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当年就因为书太多了,以前的那个书柜太小,放不了,那个时候整个家里到处都是书,没办法,重新买了个超大号的书柜,将所有的书分门别类的整理好,放进去存着。
每一层的书都不一样,为了方便找书,便每一格柜子都贴着书的种类。
路南栖那个时候还小,看着他们忙,她也来帮忙,非要写,写了不算,还非吵着要贴上去。
不给她贴,她还跟你急。
于是,就贴了一张,久而久之,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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