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手术室,她手机都静音放在办公室里,乔靳言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路南栖都没接,想着她肯定在忙,也没打招呼,直接进了她的办公室等她。

        路南栖揉了揉脖子,推开门。一进门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抬起眼眸一看,顿时瞪大眼睛,有些惊讶。

        乔靳言习惯了她清冷自持的样子,或者是偶尔他将她欺负惨了时,她沙哑着声音叫他。

        此时这样迷糊的样子,倒是少见,乔靳言一时之间有些恍然,看她还没反应过来,轻笑一声,张开双臂,有些慵懒的调侃道,“怎么了,几天不见,路医生这是不记得我了?”

        听到的话,路南栖像是反应过来了,脸上满是惊喜的扑到他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明天吗?”

        昨晚两人打电话的时候,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估计还得两天,她都做好准备他还要两天回来了,却没想到今天突然就回来了。

        “忙完了就回来了。”在路南栖扑过来的时候,乔靳言上前一步,将他一把接住,抱了个满怀。

        抱着她的瞬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这两天连日奔波的倦怠全都消散了。

        心里眼里也都只有怀里这个人了。

        乔靳言这一忙,就连忙了一个多星期,基本都没怎么休息,整天不是在禁毒大队,就是在警察局,还配合杨平他们破了两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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