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栖顿了顿,接着说,“乔队长,我们作为医生的,和你们作为警察的,虽然工作内容不一样,但性质其实都是一样的。”
乔靳言听着,一阵后怕,虽然路南栖说的轻描淡写,但他还是一阵后怕。
若万一真是K型病毒,那该怎么办。
路南栖摸了摸他的手,将手放在他手上,“乔队长,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
乔靳言“嗯”了一声。
他没有办法自私的要求她不去做什么,因为他也是一样的。
他担心她的时候,她也在担心他。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答应过对方的一样。
保护好自己。
路南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乔靳言还没有回来,打过电话,说九点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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