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谁都没怎么说话,吃的很快,也很安静。
透着两分怪异。
乔靳言开车送路南栖到医院,车停在医院门口,路南栖伸手解开安全带。
回头看着乔靳言,扯了扯嘴角,“我进去了。”
“嗯。”
“我,可能,”路南栖眼里闪过纠结,有些欲言又止,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后,睁开眼,“我可能有好几天不会回去,你……”
乔靳言敲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僵硬。
从她接电话时起到现在这一系列的反应,都透露着不对劲,而不对劲的原因,就在医院里。
“南栖,你是真的想做医生吗?”过了好一会儿,乔靳言轻声问,有些意味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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