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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乔靳言搂着路南栖躺在床上,呼吸微喘。
路南栖声音已经哑了,说不出话来,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起床洗澡。
乔靳言偏头看她,眼里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路医生,嫁给我吗?”
现在不是求婚的最好时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无天时地利与人和,又无鲜花戒指单膝下跪。
但他看着她,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口。
不是料定了她一定会答应,而是他坚定了自己,这辈子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了。
路南栖愣住了,片刻后,回过神来,语笑嫣然,“乔队长,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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