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轻声低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很显然，她说对了。
没问出口前，她就察觉到了，此时，确定了。
原来。
真是因为她啊。
“南栖，老乔这几年，过的很不容易。”赵宇有些欲言又止。
“虽然我知道，这些话，我不该说，但作为从小到大的兄弟，有时候确实憋不住。
当年他第二次高考结束后，被乔叔叔送进部队，填志愿前回来，出去一趟之后，整个人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这是我那么多年，第一次看他那么绝望。
后来他读了军校，整个人把心思全部藏起来，在部队里，就跟不要命一样。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西南，我和沐白出差路过，想去看他，打电话才知道他住进了医院。
他出任务的时候，甩开了大部队，被人围攻，肩部中了两枪，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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