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靳言拿开她的手,扶着她的腰,微微叹了口气。
他怕的就是这个,他不敢保证,真的不敢保证。
路南栖看着温柔乖巧,实则骨子里清冷倔强,认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
不然不会等他九年,也不会一意孤行学医。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想听。”路南栖闭着眼,全身的力气收起来,就这样轻轻靠在他怀里。
乔靳言伸手搂住她。
他是什么意思,路南栖明白。
而路南栖是什么意思,他也明白。
“何其有幸。”乔靳言俯身在路南栖耳边轻轻地说。
何其有幸遇见你,也得到你满心满眼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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