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害羞什么。”乔靳言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在别人面前克制有礼的他总在她面前像个毛头小子,总喜欢逗她,看她面红耳赤,她泪眼汪汪看他时总让他觉得他们还在读书时候。

        路南栖跺了跺脚,瞪着他,“转过去。”

        乔靳言不禁有些好笑,听话的转过去,把手背在身后,将衣架递给她。

        他感受到她手里的衣架被她拿走,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阳台没有开灯,靠着屋内的光亮,路南栖将贴身衣物晾好,许是风吹过来有些凉,竟吹走了她的不知所措。

        乔靳言家比她家高,从这里看下去,居然看到远处的摩天轮,快十二点了,还在闪着光,还有不远处的喷泉广场,在灯光的照射下,色彩斑斓。

        路南栖回头看了看背对着她的乔靳言,因为她一句转过去,他就转过去,仿佛她不让他转回头,他就这么一直站着。

        路南栖只觉得背后被风吹着,特别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手一摸,坏了,她洗完澡,忙着晾衣服随便擦了擦头发就出来了,头发上的水滴下来把衣服打湿了。

        乔靳言听见她咳的时候就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一摸她的头,冰凉凉的,刚刚她正对着他,又站在黑暗里,他居然没发现她头发还是湿的。

        二话不说拉着她走到浴室里,然后又出门重新拿了件衬衫,用毛巾包着她的头发,三两下把她身上的那件脱了扔在一旁,给她穿上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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