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路南栖有些眼红,仿佛还在以前,却确确实实已经九年了。

        “乔靳言,我们在最后矫情这一次,好不好。”她靠在他胸前,声音有些沙哑,手却越抱越紧。

        乔靳言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她抱着,不知过去了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或是更久,他低声笑了,抬手环住她的腰。

        好,再最后矫情这一次。

        路南栖缓了片刻,挣脱他的怀抱,乔靳言扶着她的腰,让她坐稳在沙发上,他半跪在地上,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她。

        她眼里闪着光,嘴角勾起最美的弧度,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然后对着他的男孩,认真无比的伸出手,

        “你好,我是26岁的路南栖。”

        ——同学,你好,我叫乔靳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南栖。

        ——道路的路,南方的南,栖息的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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