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听话,万一病了怎么办。”声音有些冷,有着不容反驳的坚持。

        路南栖愣了会儿,她坐在沙发上,乔靳言蹲在地上,她比他高,俯下身,用额头抵着乔靳言的额头。

        乔靳言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你看,我身体是热的,除了手冰了一点,全身都是热的。”

        她的声音很软,吐出来的气息环绕在他鼻间,让他一下子气不出来,那点闷气轰然消散。

        四周很安静,静的彼此的呼吸都能听清。

        半响,路南栖听见从乔靳言喉咙间发出的一声,嗯。

        没办法,他对她生不起气。

        对她,他只有妥协的份。

        乔靳言扭过头,喉结上下动了动,她的头顺势倒在他肩膀上,肩膀靠在他的胸前,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全身的支点都在他身上,他若往后退一步,路南栖就只有从沙发上摔下去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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