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路南栖去超市买了饺子,直接打车去了乔靳言家。

        开门的时候,看到鞋柜上的那双粉色拖鞋,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穿上,然后把饺子放进冰箱里,开始逛起他家。

        上次来的时候,他第一次做饭给她吃,两人差点擦枪走火,她只是随便打量了几眼。

        乔靳言的卧室很空荡,除了一个床和衣柜,几乎没什么东西了,显得卧室很大。

        床单和被套都是一个颜色,像是蓝色和黑色的综合体,不知道为什么,路南栖看见床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很压抑,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好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一样,她揉了揉眉心,慌忙跑进卧室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

        由于江城今年雨水太多,平时要十月中旬才开始降温,今年却九月底就开始有降温的趋势,冷水怕打在脸上的时候,有一种刺骨的冷,但意外的让她平静下来。

        她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有些脸色发白,略显狼狈的自己。

        有些记忆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只要发生过,不管时隔多久,它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笔。

        路南栖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把头埋在抱枕上,鼻间全是乔靳言身上的味道,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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