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将她虚搂在怀里,“南栖,都过去了。”
片刻后,林寒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歪了歪头,想起了一件事。
林寒,“我以前见过他一次。”
路南栖已然平静下来,她记起来了,吃饭的时候,他俩的对话就能看出他们认识。
“南栖,你还记得吗,7年前,我从国外回来那天,去A大门口接你那次,他在,你当时的直觉是对的。”
7年前,林寒回国那天,去A大接路南栖,在A大门口,有个人抱着束花,在仅隔一条街的地方看着他们这个方向,当时没怎么注意,以为是平常人,当他看过去之后,只看到他扔了花,上了车,毫不犹豫的走了。但路南栖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是了,路南栖当时背对他,她没看到他,但她直觉他来了,不顾路上车辆,横冲直撞的跑过去,差点被车撞到,等他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看着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林寒哥哥,我好像看见他了,但他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丢下我?”
当时林寒只当她出现幻觉,并未将那个抱花的人和乔靳言联系在一起,每天抱着花经过A大的那么多人,多正常,但昨天吃饭的时候,他看着乔靳言,怎么看怎么眼熟,才反应过来,原来当年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原来真的是他,”路南栖呢喃,“乔靳言,原来我们又错过一次。”
“国庆后我就回美国了,这次回来给你带了药,我先放这儿,你拿着,能不吃就别吃了。”林寒看着她,伸手从兜里拿出一个瓶子,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南栖,放下过去吧,他现在就在你身边,你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他很喜欢你,他心里有你,我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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